李以北小朋友。对,就是那个头发不长胡子长的,你可以下去了。
我可以告诉你(你也不会听),你的位置由卓别林同志正式接替。
但是不得不沉痛满怀前方一片明亮(类似和着圣曲的,缓缓张开的金色大门,有翯翯白羽飞掠的——心理师描述过的人类的寿终正寝),实际上它和沉痛没多大关系。是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谁代替我抚摸柔软的海浪,代替我遗失的双手呵。
人阿就是这样,什么也不能说。
所有已说出口的都已消失——或者从未出现。
真理就是闭嘴。
这也不是什么真理。
但是有一句,你我他都是明白的。
关于我正在扮演的这么一个角色(我回归正题了),正是一种使所有因素都达到最好限度的(理想模式上),其次我是指我只愿意计入统计结果的这一面。多面(似乎也越过二了那么就)。
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我能否如同一只手脚长长的棕色猴子(它们还需要更长一些),积累巨大的能量摄取足够的营养,摘下一枚果子。
这就算作胜利了。
我以李来开头,是赋比兴里头的某一种。
记不大清楚,总归我要说的是第二层意思:这里是一种特殊的指代。
化万物为一体的一种用法。
小李很不幸就做了这个典型。
近来也有一些声音频地让我想起我认为除了第一位以外最美的书名,我能否相信自己。
这是一个单一的句子。
我的意思是它非常明确,也没有一副正常问话者应有的嘴脸。
于是解释之不为一个体温。
我记得我讲过我似乎是失踪了?
到最后我也不清楚了究竟这句话的四个悬想:
我是否失踪,以及我是否说过这句话,其中会否有一两个可选。
这么说吧:我说过,我回归了正题。
我要讲的就是:所有已说出口的都没了。完完全全地没了。
我知道它们去了哪,但前提是我并不知道它们是否被说过。
(说,只是一个比方)
D你要知道的是,我并非XT。
模仿那寓意为树的声音:吗啡妹妹,我有些走上职业骗子的正轨了。
最后我想再提一个人物(这种语气会否有些不舍?那,并没有这种趋势在里头)。
比卓别林同志还重要得多的,最最重要的。
假若我是这么说,我能否相信自己?
他会说:我相信你。
我爱这句话。
另:阮咸易名为青杀(也是一个虚构人物,并不是我)。你可以叫我黎。![]()


